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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plus.戲看人生】萬物既偉大又渺小

2024/07/08 05:30

圖/達志影像

文/黃文綺

看公視《菜鳥獸醫日記》(All Creatures Great and Small),起初只覺這是一部清新小品,透過一位年輕獸醫詹姆士的視角,描繪30年代英國鄉村風土人情,在物質不豐、多數務農的鄉村,最貴重的禮物是一頭牛。

戲中主線詹姆士這位外地受聘來的助理獸醫,和協助父親農作的女主角海倫的愛情戲。還有資深獸醫齊格菲,以及他不斷闖禍、一直無法從獸醫學院畢業的弟弟崔斯坦與忠心有智慧的管家霍爾太太,前兩季圍繞著這幾位的關係打轉。追到第三季,才終於明白片子原名All Creatures Great and Small,「萬物既偉大又渺小」背後的寓意。

詹姆士與海倫結婚後,時時處在農檢單位和農場間的緊張關係中,主管單位要求他執行檢疫工作,所有人都擔心檢疫會造成農場關閉,影響生計而拒絕,海倫全力說服父親配合,卻發現染疫牛隻,岳父要求他不要上報,並私自撲殺染疫牛隻,讓他差點就失去獸醫執照。

齊格菲被請去檢查一匹馬,馬主人是一位軍官,本看好這匹馬上場競賽,牠單獨在練習場跑的時候狀態非常好,身體也沒有任何傷,但放上馬鞍,騎士跨坐上去,沒走兩步,牠就把騎士甩下來,屢試不爽。

仔細檢查後,齊格菲詢問馬的背景和運送過程,主人說馬從愛爾蘭船運來,可能因為海上風浪大,馬受到驚嚇。齊格菲觀察馬和騎士的互動,發現騎士只要拿著馬鞭,馬就開始躁動,騎士硬騎上馬背,馬就會摔下騎士。因而判斷馬的心受傷了,需要時間修復,要求馬主給他一些時間。他幾乎每天都去看馬,和馬說話並輕撫牠,彼此建立連結,馬開始信任他,也讓他騎乘,甚至可以奔跑。

馬主起初很開心,但他知道在賽馬場上,所有騎士都會用馬鞭,某次齊格菲試騎時,馬主派人悄悄拿出馬鞭,結果馬受驚嚇甩下齊格菲。幾次後,主人說一匹無法駕馭的馬太耗成本,只能讓馬安樂死,齊格菲無法接受這結果,堅持要繼續治療,與馬主人僵持不下。

堅持救馬的背後,和齊格菲過去軍醫生涯有關,許多軍馬在前線,背負上戰場、救人、送物資等重責大任,但戰爭結束時,因部隊無法將所有的馬運回本土,有些可以留在當地,有些老馬則被判死刑,負責照料的軍醫直接變成劊子手,齊格菲執行了軍令,但一直有很深的罪惡感,再度面對類似情境時,他仍想力挽狂瀾。

舊傷未療癒,轉身又為了讓弟弟免於徵兵,放棄救馬做為交換條件,弟弟卻不領情,兄弟起爭執……管家太太明白齊格菲和馬一樣「心受傷了」,勸和時說「時間能夠癒合任何傷口,只是疤痕會在」,原來All Creatures都會受傷,舊疤痕不時會引起疼痛,當面臨生死關頭重要抉擇時,同時顯得既渺小又偉大。

(作者為資深故事媽媽、〈好哇!M.W go podcast〉節目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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