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象幫〈蒙娜麗莎〉加上鬍鬚成為另類創作。（私人收藏，MoMA提供）

文／江青風

法國藝術家馬塞爾．杜象（Marcel Duchamp，1887-1968）在長達60年的藝術生涯中，不斷挑戰人們對藝術的定義與認知。何謂藝術？一定要親手創作？美麗動人？他將現成物件轉化成藝術品的行為，亦模糊創作者與藝術家之間的身分界線。1917年代表作〈噴泉〉，將1件大量製造的男性小便斗側放、簽上化名「R. Mutt」。此舉引發眾多討論，有人認為是惡作劇，有人覺得它是對學院派的嘲諷，還有哲學家表示〈噴泉〉之所以是藝術，正因為它不是藝術。杜象雖未參與製作過程，貢獻卻在簽名及將其展示，比起單純的功能性，包含更深一層的涵義。

另一件代表作是1919年〈L.H.O.O.Q〉，杜象在〈蒙娜麗莎〉複製畫上添加鬍鬚，再留下L.H.O.O.Q的字謎（法語諧音有性欲旺盛之意）。接下來的半個世紀裡，杜象持續以出人意料的方式進行創作，顛覆藝術、改變藝術成為他特立獨行的藝術語彙。美國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The Museum of Modern Art，簡稱MoMA）的特展「馬塞爾．杜象」（Marcel Duchamp），是自1973年來在美國首次舉辦的杜象回顧展，呈現他利用各種媒材所創作的300件作品，讓觀眾完整領略其創作脈絡與精神，展期至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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