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瑋
對你來說生活是什麼?
這是之前老師在上課時問我們的一個問題,雖然只有九個字,但是我花了九天還是想不出正確答案。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其實卻難有完美的答覆,還滿像那種大哉問的。生活是什麼?你不如就問我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對其他同學來說,只是一個沒有必要去思考的問題,但我忘不了,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好像是我問自己的問題,生活的定義是什麼?意義呢?加了「我」又有什麼不一樣嗎?
最近忙著準備升學考,壓力比較大,所以我對於這個問題很敏感,就好像是某種証明,證明我現在所做的努力會有回報。沒錯,一講到生活,我的第一個念頭是電腦答案卡以及2B鉛筆,一次又一次的模擬測驗,我們早已懶得抱怨,所以我回答,「不就是一堆考卷嗎?」但是老師否定了我的答案,「我想不是,應該比較簡單才對。」
「簡單一點」,什麼東西簡單一點?後來我漸漸理解了,這是一個明顯的提示,「簡單」其實是指一種面對事情的態度。每種事物有不同的面向,何必選擇悲傷的角度去看它呢?生活應該再簡單一些,當我用心去生活,那些東西依舊不變,但是卻發出了我從未見過的光采,每天依然發一大疊考卷,但突然有股衝動想要把它寫完;朋友們聚在一起,依然鬼扯那些不實際的夢想,我突然有點佩服他的想像空間可以這麼遼闊;上課到一半,總是有人會迸出一兩句笑話,雖然大家都一起罵他低級,其實我們都笑得很開心,搭公車回家的路上突然想到,還會忍不住「噗哧」出來。這就是生活吧,單純平凡的小小幸福。
後來我跟老師說了我的答案,老師仍然回我:「或許這不是個理想的答案。」但是這次我沒有遲疑了,「不管正不正確,我的答案都不會改變了,因為,對我來說,這就是我的生活。」
「或許這次你是對的。」老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