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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副刊】【青春限時批】 男的印記

2009/11/18 06:00

◎Andy

週六下午。繪畫比賽的參賽者,正為即將交件的作品努力揮筆。有四、五個女生圍繞一個白色畫架而坐,那畫架的主人,就在美術教室旁的球場上鬥牛,他粗野的吼叫聲不時傳入教室。女生們一邊作畫一邊焦躁地等待。

「莊學長來了!」女生的小圈圈起了騷動。

當我再度抬頭,莊學長正提著畫架,坐到我身旁的位子。男性的汗味、體熱、呼吸聲頓時湧來如潮。

「給我紅色。」他輕拍我的大腿。我遞上水彩,雙手微顫。

這樣來來回回的動作,持續了整個下午,我就是不願將水彩盒挪到兩人之間。

學長離去前,突然繞到我的背後弓下身,為我畫裡的天空添加幾抹淡彩。當時他的胸緊貼著我的肩,汗漬加體溫有如烙鐵,在我的肩上燒出一塊,標示著性向的印記。多年來,青春已然流逝,那印記卻始終未曾褪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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