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收藏 秘密

文‧圖@心岱

擦五彩指甲油，繫紅寶石領結，額頭一片亮晶晶，還戴了金色眼罩，這隻招財貓很不一樣，全身裝扮得眩目華麗，讓人看不出招財貓原來的祈福「使命」，只想跟著牠一起出席舞會，去看看貓咪的搖擺恰恰。

據說貓在午夜時分，會有「貓聚」的習慣；古早時候，鄉下或農村的家貓，都採開放可自由出入的飼養方式，所以一到夜晚，附近的貓自動來到某個地方報到，比如榖倉角落，或戶外的電線桿、垃圾箱、屋頂……，多則十幾隻，少則三五隻，端看周遭的貓口數量。這種現象當然是指貓進入人類文明生活之後，如果是野貓的原始時代，牠們依賴森林打獵維繫生存，無時無刻要面對艱苦的挑戰，哪有閒暇彼此串門子，而且貓有強烈的領域性，誰也不能侵犯誰的地盤，可是，與人類生活之後，貓已經棄守獨來獨往的個性，學習了人類社會的融和與親善，往往趁著去參加約會的路線，先作一趟方圓的巡視，除了觀察環境之外，也順便了解其動靜，什麼地方有巷道、房屋、水池、草叢，甚至是危險的障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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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韋伯的音樂劇「貓」裡面，就有一場群貓夜聚的描寫，而凸顯出各個貓角色的命運與個性，這是全劇的高潮所在。而現代寵物貓，跟人類親密依偎，住在高樓大廈裡，牠們享受飯來張口的禮遇，卻也失去了到戶外查訪、巡視、交朋友的空間，午夜的「貓聚」算是神話了。

而這隻盛裝的貓，牠準備參加人的舞會？還是貓的聚會？我想問問牠，但眼罩不僅遮去了牠的神情，也拒人於千里之外，貓的心思永遠都是人猜不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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