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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副刊】夏夏／更加失敗
◎夏夏
．
如果翅膀已然疲倦
那就折斷翅膀
徒步前進
．
不要吝惜一絲一毫力氣
全力前進
．
當他們告訴你
無人可避免
餘生將在懊悔中徹夜難眠
儘管推開大門
走進混亂不堪的世界
擁抱迎面而來的錯誤
經歷個人專屬的難忘的失敗
．
在餘生的寂然夜裡
反覆咀嚼
將哽在喉中的懊惱吐出
錘鍊成石
砌一座石造的小屋安身
用過去難以忘懷的悔悟與荒唐的愛恨
點燃壁爐中將熄的柴火
讓那火光陪伴你度過今後的每一夜
．
然而要如何度量餘生呢？你問
它既不是杯中剩餘的酒
亦不是田中未收的麥
不是頭上的白髮
也不是膝下能一一命名的子嗣
．
那麼，就像當年毫不猶豫折斷翅膀
你要將石屋推倒
取濕潤的土傾倒在火堆上
為要死後埋葬在平坦的土地
不需要被誰紀念
一如寂寞的河谷
不會拒絕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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