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時多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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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話》無色無味

2013/11/29 06:00

◎錆青

有聽過一則傳言嗎?關於人類嗅覺。

每個人天生都帶有獨特的生理氣味,這些氣味自己很難察覺,通常都是被別人所感受。而人類在尋找另一半時,嗅覺占有很大部分,又女性尤其靈敏。

啊,果然沒錯。你一個人坐在公司附設的咖啡廳裡。

這時候在這個地方出現,真是難得。我拐了個彎、轉了進去。

「怎麼,又在喝咖啡?」

「嗯。」你低頭,淡淡地回應我,眼光片刻不離地專注於文件上。

你時而端起調好的卡布奇諾啜飲著,我坐在你對面品嘗著小糕點。我們再也沒有交談,時光過得很無趣。

這家店咖啡的氣味特別好聞,在這空白的時間內更是突出。不過最終這個氣味也會散去吧,而屬於你的獨特氣息就會蔓延過來。

因此,我從不會錯過你。

人類嗅覺和記憶緊密連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等我發現時,已經深深地記住了你的氣息。

真的很奇妙,連我自己都覺得荒唐。我喜歡上你,是源自你散發的氣息、令我深深著迷。

之後我開始努力嘗試接觸你。然後發現我們有許多地方相像,也有許多地方背道而馳。最主要,我們之間並沒有話題,必要時我必須說一些不知所云的話來引起你注意。

而你對我,總是覺得很無趣,我應該不會猜錯。我們常常散發出無法對談的尷尬氣場,我深切知道這點。怎麼看都我都像是在演一場獨腳戲。明明對其他人你總是談笑自如。

如此一來,我們之間根本不會有結果。既然如此,為什麼要讓我對你的氣息眷戀不已?

看著沒有抬起頭看我一眼的你,我心中泛起苦澀並翻攪著。再怎麼甜膩的糕點,放入嘴中也只是毫無滋味。

將最後一口吞嚥下後,我百無聊賴地轉動著精緻的小銀叉子。

不知道我在你的感知裡,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會不會,像是每天經過也不會特別去注意、一個無色無味、平淡又無奇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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