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性異言堂】＜花語浪漫＞女人．玫瑰．愛情

文／馮瑀珊

玫瑰與女人的愛情總是如此密不可分；每個女人都是玫瑰，而絕大多數的女人都喜愛玫瑰。當然，在愛情裡，最有名的莫過於張愛玲這句傳神的描寫：「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成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女人像玫瑰，一層又一層美麗的花瓣堆疊、簇擁著關於愛情的心事、女人的秘密。

噓！我偷偷地告訴你，心室的秘密。

男人像蝴蝶

男人就像蝴蝶，一生裡面總會有幾朵特別的花朵，讓他們目眩神迷駐足停留，在不同的時間點遇見紅玫瑰與白玫瑰。你也許在眾多的玫瑰裡，遇見一朵紅玫瑰，而她，已是別人起居室裡瓶插的，白玫瑰，袖口的飯粘子。也可能你豢養在窗檯邊的白玫瑰，到了季末，脫胎換骨似地艷紅了起來，成為某人心口最隱私的那顆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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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玫瑰的熱情褪成白

奧黛莉，我的同窗好友，她是一朵比玫瑰還多情浪漫的玫瑰。結婚多年，與丈夫的感情平穩地讓我們稱羨。每當結婚紀念日來臨還不忘在餐廳訂位、送她一束紅玫瑰。平常的時候，她就像其他的職業婦女一樣；工作與家庭兩邊忙碌。我看著她婚前的才華洋溢、浪漫多情漸漸地被埋沒在愛情的墳墓裡。紅玫瑰的熱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洗褪成保守傳統的白色。雖然她很珍惜她的婚姻生活，卻告訴我，越來越多的時候，當她獨處時，總是覺得心裡還有一塊空白沒有被滿足。她以為、她告訴自己：這就是生活。直到她遇見了新同事，瑞德。

瑞德，人如其名，火一般熱情地紅。讓日漸蒼白的奧黛莉慢慢地開始鮮活起來，感染淺淺的緋紅；這才發現心裡那一塊空白，該填上的是冒險與激情。雖然，瑞德的妻子也是朵溫柔良善的白玫瑰。當瑞德看見奧黛莉如同紅玫瑰般的本質︰鮮活熱情仍然年輕，卻在花瓣的邊緣，明顯地鍍上一緣深褐。他知道她想念那些單純的愛情。尤其是目睹她現在越來越難得的開懷大笑，瑞德明白她背對他之後的冰霜漸漸融化成春天的水滴。是的，靈魂都有水，而她生命的水，進不來也出不去，只好在她丈夫的背後，漸漸地，融化。

玫瑰的本質 女人的靈魂

是不是因為花季來了，所以玫瑰都在狂野？她只是其中一朵而他正巧遇上。我怕她是迷惑了，所以告訴她應該要躲他、離開他。而她一點也不在乎，她明白自己只是；想念單純，想念那個狠狠為愛冒險的自己。不願意再只是婚姻生活裡苟延殘喘、為了家庭失去自我的白玫瑰，她要自己仍是當年那盛開的紅玫瑰，雖然明白自己已經移植到另一個安逸的溫室，那漸漸不由自主的環境。她僅存的美麗，只是婚姻生活裡附屬的裝飾，雖然每個女人都想要這樣安逸的溫室。

我其實看著奧黛莉，漸漸明白到原來玫瑰再怎麼傷心，也還是玫瑰；就算拔去了刺、拔去了其他的綠葉、失去了原有的丰采，但靈魂的本質一樣是熱情而浪漫的。就像她對我說：熱情的紅玫瑰也好，高雅白玫瑰也罷。只是從來沒有人替她想過，屬於她的定義；還有，她想要是朵玫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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