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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性異言堂】〈愛情這齣戲〉愛是永無止盡的拷貝

2014/03/03 06:00

文/羅斯提

愛情本質上是一座旋轉木馬,你繞著中心轉圈,隨著音樂,木馬上上下下,高高低低之間,心情隨之起舞。行繞許久,人生並沒有往前,你只是原地打轉,持續公轉自轉,欣賞沿途華麗風景,不管你換搭幾次木馬,你還是偏執地習慣某個顏色、某個高度、某個你熟悉的樣子。關於愛情,關於旋轉木馬,都是一樣的本質。

韓片《智齒》裡,補習班老師趙仁英對班上一位男學生李石產生了奇妙情感。回到家之後與同居朋友正宇說,竟然遇到了長相與名字都與初戀男友一模一樣的人,好希望當年初戀的心情能重頭來過。

一段師生戀扯出與初戀重疊的曖昧位置,當年17歲的趙仁英愛上李秀,想不到李秀竟然車禍而死,後來仁英在移情作用驅使下愛上李秀的雙胞胎弟弟李石,這段戀情沒有維持很久,也因此成了仁英心中的遺憾。13年過去了,想不到竟在補習班遇見神似的初戀情人。尷尬的是,學生的小女友竟然也叫趙仁英,而學生李石也愛上了老師,試圖要與女友切割,因為女友只是把他當成自己的雙胞胎哥哥(一樣也是已死亡)的替代品。

兩組身分/姓名/長相重複的愛情對話,關於命運裡的「神似」,讓人無法不想到命中注定。也許有人會誤判情勢,但即使是錯誤,我們對於初戀總有著無可救藥的迷戀以及放大美好的投射,於是甘心將錯就錯。人本來就有資格在愛情裡犯錯,一錯再錯,明知道錯,也非要遍體鱗傷才甘願。

人的一生擺脫不了愛情的疼痛,像智齒一樣。成年後,經過愛情,我們才熟悉了痛苦的溫度。我們習慣在相仿的人們身上尋找依戀,明知可能徒勞無功,卻還是冒險一博。

你永遠知道智齒在那裡隱隱作痛,哪一天當它冒出頭的時候,也就是必須面對現實的時候。《智齒》的韓文片名「Sarangni」,與韓文裡的「我愛你(Salanghaeyo)」其實發音很接近,連寫法也很接近,不難想像編導刻意設計的曖昧語意。兩個仁英與兩個李石,以及與仁英同居但沒有性關係的男子正宇。生命裡有人提供愛情的激情瞬間,有人提供溫暖的感性想像,有些適合停在思念,但也有人能單純地陪你過生活,如果可以純粹地切割每一個片段,而且能灑脫地遊走其中片刻,那會是多麼單純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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